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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青博客

一场地震,生死两难。我是记者,我在现场。

 
 
 

日志

 
 

察尔森湖原始冬捕现场忒神秘 我承认 彻底懵圈了!  

2016-12-18 18:17: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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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图/勒克儿(2016内蒙冰雪天路探寻冰雪极致摄影之旅1)

对于生活在西南的人而言,冬捕俩字,虽然耳熟能详,但估计一辈子都只是在电视报纸网络上获得这词组表达的基本含义:就是大冬天把冰凿开下网捕鱼。而要完成这事儿,则必须要另类“双规”——“规定”的地方、“规定”的时间——北方和东北,每年冬季12月至来年开春前。2015年12月28日拉开帷幕的吉林查干湖冰雪渔猎文化旅游节,全国绝大多数民众获取的信息不外乎是他们在冰封湖面上先搞祭祀湖神、唤醒冬网仪式,然后开始冬捕,刚出网的“头鱼”拍出了788888元人民币的天价;4个捕鱼大队,机械化操作,一网下去覆盖了8平方公里,然后,木有然后了。大家看的就是一个已经成为非遗文化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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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过后,俺自始至终没想通的一个问题是,结冰的湖面辣么浩瀚,凭什么随便凿个洞,下个网,那网还能自己走路去覆盖几平方公里,然后一收网就是几万斤鱼? 那网在冰下是怎么走路的?怎么覆盖辣么大的区域?怎么知道鱼都在你下网的地方集结?渔民难不成有什么神秘的集结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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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日3日,我到内蒙兴安盟乌兰浩特,参加2016内蒙“冰雪天路”探寻冰雪极致之旅集结时获悉:翌日将体验当地察尔森湖渔民最原始的冬捕。亲自参加了这次原始冬捕,才从这里的渔民那里获得了以上“十万个为什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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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早晨6点,一身羽绒冲锋衣裤裹成粽子的我们,兴奋异常地从乌兰浩特市区出发,行驶30多公里后,进入一个叫红城渔村的地方后,车队七弯十八拐接近察尔森湖。在一个很陡峭的山坡,路面明显结冰,车队列队鱼贯而下显然找死,车全部立正,头车先下,然后按编号来,一辆,一辆……进入冰湖,车在一个浩瀚的镜面上行驶,对一枚久居成都平原的人来说,第一次在结冰的湖面上开车,没别的,只有兴奋、紧张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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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尔森湖冬捕名气当然不能与查干湖相比。但每到冬季12月份开始,察尔森湖冰面结冰至50厘米左右的时候,当地的渔民都会开始冬捕,方式方法甚至祭祀唤醒冬网仪式都一样。因为,在这片古老的黑土地上,游牧、农耕和渔猎三种文化并存,特别是渔猎文化自史前时代绵延至今,成为如今人们过冬的特有方式。冬捕的神奇、神秘与神圣,在查尔森湖依旧。这里不仅仅只有冬捕的乡土文化。因为察尔森湖拥有80平方公里水面,两面环山,一面与草原和察尔森国家森林公园接壤。春秋时节,碧绿的湖面,秀丽的山群,丰美的草原,茂密的森林浑然成为一体,有“塞上江南”之美誉,其旅游资源更是相当的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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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面上木有车辙,更没指路牌,唯一的参照物就是远方极小的与满眼银白色区隔的移动色块——冬捕的渔民。车到达。第一次站在结冰的湖面上,神思一下很恍惚,因为从力学原理上讲,总感觉这浩瀚的冰面上,湖下面木有任何可以承重的支点,凭什么能承受这么多车车?

此刻是7点过,车载温度计显示,这里实时气温-25度。第一次在水上冰面行走,新鲜刺激,并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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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渔民正在作业的一个冰洞眼,小心翼翼地一瞅,发现洞口结的冰,厚度并不是想象中的辣么厚,不敢继续凑近洞眼,因为着实心虚得紧。

在洞口附近,但见2016冬季,察尔森湖冬捕的第一条鱼被拉出湖面。湖里湖面,瞬间温差30多度,再加上缺氧,这条鱼儿在拼命蹦跶。在它的7秒记忆中,估计它已感知自己的血液正在飞速凝固。从这鱼出湖面到拍照这功夫,也就一分钟左右,一个鲜活的生命被酷冬凝固了……

这条鱼有10多斤重,裸手想抓起一息尚存的它,还真费劲。

在这个原始冬捕人工拉网的过程,每分每秒,都有各种各样的鱼儿“浮”出水面。

瞬间缺氧加上30度的温差,被拉上湖面的鱼,血液迅速充盈它们的腮,现场血红雪白……察尔森湖原始冬捕现场忒神秘  我承认 彻底懵圈了! - 勒克儿 - 党青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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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渔民在整理渔网的空挡,开始了我一枚成都人对冬捕完全白痴的“十万个为什么”。眼前作业的这两位,一位姓李,一位姓张,都是当地资深渔民。

张姓渔民说,他们用的网是小网,只有120米。

李姓渔民说,他们昨晚就在湖面用冰镩子(图中那铁钎)在冰面上凿开一个直径不到一米左右的洞,然后用网兜将洞中的碎冰清理出来,然后再布网、下杆。如何布网、下杆,渔民用语言加比比划划,俺这白痴也没闹明白,因为他们浓郁的东北话里,还有很多当地语言表达的前缀、后缀乃至尾音在口腔里转悠着,硬是不出来。呵呵,没看见实际操作,甚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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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们说,选点凿洞,那可完全靠经验和运气的。没有点冬捕真功夫,你凿个洞下个网去,很可能白忙活。他们说,冰下的湖水一般都在零上4度以上,鱼一般都有扎堆的习惯,得凭经验找准鱼的扎堆点。至于经验是什么,渔民也无法用语言完整描述,只是说,功夫最深的,就是村上的鱼把头。而鱼把头是有派头的,请到现场,他转悠一会儿,用手指指,那,那,那,然后就回家钻进热炕头,等着渔民冬捕归来。有了鱼把头指点,凿洞下网,几百斤甚至上千斤鱼就上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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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姓渔民说,别小看我们今天用的只有120米的挂子,这挂子得好几人合作才能完整操作。他们管这捕鱼用的网不叫“网”,而是叫“挂子”。张渔民说,挂子按照网眼的大小分为5种,可以捕获大小不同的鱼。他们这次用的挂子,都是小规模原始冬捕用的,只能对付浅层的鱼,捕获的鱼只有中等大小。他说,挂子还可以按高度不同,分别打捞中上层、底层等不同深度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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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层下面下网,还可分别打捞中上层、底层等不同深度的鱼?见俺一脸懵逼的样纸,张渔民接过俺殷勤递过的纸烟,笑笑:“这方法我也给你说不清楚,老一辈传下来的,而且这种挂子几个人是无法整的,得好多人才行。”

得,都说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看见了吧,回到农村,套路一样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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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渔民交谈得知,察尔森湖冬捕也是分小规模挂网和大部队拉网两种方式。不管用哪种方式捕鱼,都需要两样东西:一是“鱼把头”的判断力,二是运气。剩下的就是选凿洞地址,选定后就用冰镩子凿洞,然后就是扭矛、然后就是跑水线,最后,下网……冬捕,需要一个入网口,一个出网口,还要有一个拔杆,还要有一个挂网带线在水下走线跑的穿线器……看看,冬捕不仅需要“鱼把头”指点位置,还要靠运气,更重要的还得靠这些技术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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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们说,今天是2016冬季察尔森湖的首次冬捕,只是小试身手,在这个洞眼捕获的鱼大概只有500斤左右。因此,你们来的还不是时候,再过一阵,大概本月底左右吧,村上将开始大规模冬捕,而且将在冰上大锅炖鱼,不仅可以看到非常壮观的冬捕场面,而且可以吃到刚出湖面还在蹦达就被大锅炖的鱼,那味道的鲜美,一般城里人是吃不到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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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尔森原始冬捕,与吉林查干湖大规模机械化冬捕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手工:一切方法都是先辈口口相传遗留下来的。先辈们的冬捕,当时一切手段都是为了在冰天雪地里求生存,现在有了现代化工具不用,继续我行我素采用原始方法,当然不是求生存,而是求存在——非遗文化的传承,后继得有人,即使是依葫芦画瓢,也得有葫芦,还得有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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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贴士:

兴安盟科右前旗将于2016年12月下旬左右起举办“内蒙古·察尔森湖冰雪渔猎文化旅游节”。如果你心仪冬捕,大交通到乌兰浩特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防冻装备。以我们切身的感受来说,头上要有能护住耳朵的帽子,要有能护住脸部和脖子的脖套或围巾;上身建议保暖内衣+羽绒内胆的冲锋衣,下身建议保暖裤+抓绒冲锋裤。最扛不住零下20几度的是手和脚。脚部的鞋要厚底、加绒、防滑,要比平时大一两码,以便能穿两三双厚袜子;手套是必须的。如果你不是手机控相机控也不拍照什么的,什么手套都行,只要保暖。但如果你忍不住要用手机拍照,一定要购买“触屏手套”,即可以戴着手套保暖还能使用触屏手机。如果是一般手套则必须脱下才能触屏拍照,但保证不到2分钟,你的手如针扎,手指发麻变硬。此外,需携带一管防冻膏,在内蒙任何地方出房门前,手和脸部都擦上,防止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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