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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神圣一刻:一团糯米饭,奇迹般将信众僧侣佛祖三位一体融合!  

2017-02-27 18:00:21|  分类: 旅游散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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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勒克儿

琅勃拉邦是老挝第二大城市,更是老挝的佛教中心和著名古都。沿湄公河左岸,在热带雨林高大树丛中,各种老旧法式建筑与触目可见的多檐金顶寺庙相互交织,以及浓郁的民俗民风,令世界各国游客如痴似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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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佛教中心和著名古都琅勃拉邦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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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勃拉邦西山顶上,每天的日落,吸引着世界各国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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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勃拉邦湄公河左岸边,法式老建筑门前,都成为世界各国游客看书、发呆的必选之地。

琅勃拉邦独特的热带丛林、寺庙旅游先按且不表,单是其独具魅力的两个人文景观,已经足以让游客流连忘返。这两个人文景观在一早一晚。一晚,是他的夜市,一早,就是全世界各城市罕见的布施。因此,旅行琅勃拉邦必做的10件之一,其中就是清晨看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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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30,琅勃拉邦市区街道上,当地居民已经很虔诚地拿出糯米饭,等待着僧侣们接受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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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居民的布施,依然沿袭着传统。

布施,佛教用语,老挝语叫“塔巴”。塔巴,是老挝国民人人知道且都参与的一件事。布施于佛教在主观和客观上的表现形态有三种,即法布施、财布施、无畏布施。从佛学的定义上看,这三种布施的每一种实际上都包含了其它两种布施(由此我们也看到了佛法的圆融,一而三,三而一;一即是多,多即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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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居民的布施,依然沿袭着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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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僧侣们必经的偏僻小街,当地居民虔诚地选择独孤等待。

在琅勃拉邦能亲眼看到的布施是佛教财布施中的外财布施。在观看布施之前,得先弄清楚你看到的这布施实质——财布施分内财布施和外财布施,内财布施是用自己脑力、体力、智慧、知识,无偿地、义务地为他人乃至为社会提供帮助,包括献血、捐献器官、骨髓,帮助他人脱离生命危险,获得新生。而外财布施,就是用自己的食物或者钱财,去帮助他人,帮助社会,一句话,就是把属于自己的衣食财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施予需要的人,令他们不受饥寒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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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人街附近街道,老外们也是一大早席地而坐,等待托钵乞食的僧侣们出现。

东南亚各国都奉行小乘佛教,其外财布施传统习俗已经保持了千年。由于琅勃拉邦古城区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遗产城市,其众多且集中的寺庙,云集了上万僧侣,因而这里的布施以其最传统且规模大而蜚声海内外。观看这里的布施,触摸老挝人的仁爱之心,令人能感受到梦幻般的天堂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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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人街附近街道,游客们一大早就买好食物,等待托钵乞食的僧侣们出现。

琅勃拉邦每日的清晨,都是从阵阵糯米饭香中开始的。这习俗的起因,盖源于双向互动的布施——有庞大的布施信众,更有基本对等接受布施的僧侣。于是,每天清晨5:30起,琅勃拉邦市区街头住户在自家门口,远道而来的当地信徒以及游客则不约而同集中在寺庙附近街道。他(她)们各自拿出自家做好的糯米饭及采买的其他食物,赤足席地或跪或坐,抑或赤足端庄站立,耐心等待僧侣们结队前来接受赠予;与此同时,各寺庙身穿橙色红色僧袍的僧侣们,以长者为先带队,年纪小的排在队尾,从各自的寺庙出发,肩挎竹篓铝合金盖的托钵,风雨无阻按照固定的路线坦然安静地接受着信徒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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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40许,成队形的僧侣们出现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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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5:40许,成队形的僧侣们出现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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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时许,成队形的僧侣们出现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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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时许,附近寺庙的僧侣们成一字队形穿街走巷。

庄重神圣的一刻就这样悄无声息在演绎——小小一团糯米饭,千百年来,神奇地将信众、僧侣、佛祖三位一体粘合,天地间、人与神、信众与僧侣,完成了直接对话。而这种直接对话,就是信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千百年来,这信仰成为老挝人一天中最美好的开始,即便在战火纷飞的岁月,也从未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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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钞票,也是接受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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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糯米团子才是琅勃拉邦布施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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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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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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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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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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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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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施现场一瞥。

在琅勃拉邦西山,我们就偶然认识了一位会讲中文的小和尚。小小年纪居然会讲中文,估计有家族渊源。与他闲聊,从他的口中,我们得知,老挝人的宗教生活早就融入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在老挝,每个男人一生中都必须出家一段时间接受佛教的清规戒律教育,少则几月,多则数年。现在,大多数家庭都选择生活能自理的阶段就将儿子送入附近寺庙修行。这些孩子在寺庙里,除了学佛经还要学文化。老挝小乘佛教寺庙是不生火的,僧侣们的一日三餐,都来源于信众们的布施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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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会讲中文的小和尚,很开朗也很健谈。

他说,每日清晨,僧侣们肩挎的竹篓状物什,佛教的说法就是托钵乞食,排队出去,就是依次第乞食。托钵是工具,乞食是结果。托钵乞食依次第,对布施的人不分贵贱,因为众生平等;对布施人给予的食物,给啥要啥,饭团也好,钞票也罢,来者不拒。一般而言,因为食物来源是信众的布施,所以这里的僧侣并无荤素禁忌,有饭吃饭,有肉吃肉。但蛇肉和老虎肉不得布施给僧侣,那是冒犯。

关于布施,他说,佛教在这方面是有讲究的。布施者和接受者,没有谁高贵谁卑微,更没有乞讨。因此佛教对布施者是有要求的,所有人都不能穿鞋,跪、坐、站均可,但是不能高过僧人站立,女士不能站立或触碰僧人,不能用左手递送食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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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们去西山拍日出而归,又意外遇见这位小和尚。其间,关于布施,我们又向他讨教了许多。

琅勃拉邦的布施在各个寺庙附近街道都有,最集中的布施区域在当地称为洋人街(Sisavangvong Road)的地方。因为随着当地旅游业的发展,琅勃拉邦布施参与者,已经不仅仅是佛教信众,而且还有大量来自欧美的基督教、东正教等信徒,相对佛教而言的这些“异教徒”,他们参与布施,主观上不一定是敬佛,但客观上,一定是做一次乐善好施的行为体验。而乐善好施,与自己的信仰并不相悖。没有宗教信仰的游客参与布施,更多的是得到一种当地民风民俗的旅游体验。这种旅游体验,有自发的,但更多的是旅行社推出的旅游项目:参与布施,3万老币一人(约25.4元软妹币)。这3万老币包括一篓糯米饭(竹编容器,状如菠萝大小)和一张用于跪或坐的地毯,以及清晨5点酒店接人送到布施集中区的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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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万老币一套的布施“套餐“,成为游客的选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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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民俗民风体验,不仅蛮有趣,而且能切身感受佛教在这个国家的盛行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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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也是僧侣们可以接受的食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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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勃拉邦传统布施场景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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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勃拉邦传统布施场景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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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勃拉邦传统布施场景一角。

随着游客的大量参与,这给当地人制造了一些商机。每日清晨5时许,洋人街附近街道上就有很多当地人售卖标准基本统一的布施标配:糯米饭+饼干面包等食品+一张简易地毯,一套也是3万老币。

每个匆匆而过的僧人队伍,肩挎的还是传统的托钵,乞食的主体原本都是传统的糯米团,但游客的增加和社会的发展,布施食物种类涌入了饼干、面包、牛奶、糖果、水果、饮料等商品。僧侣们的托钵,已经远远不能承受这些商品之重。有人说,这类食品大多被僧侣们集中后卖给小贩了,这只是传闻未经证实。我亲眼所见的,就是布施集中区域的街头巷尾,总有一些小孩(看装束应该是当地人)双手张开一个塑料袋,僧侣们路过时,顺手就把体积较大的这些商品扔进小孩的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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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托钵,装满了饼干糖果等食品,这位游客选择直接给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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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的布施已经接近尾声,这队僧侣们结对路过时,也接受还剩余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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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侣看这俩老外拿着的塑料袋,以为是乞食的,便准备把体积较大的饼干给他们,结果老外连声:NO!NO!原来,老外是想把塑料袋里的香蕉给予僧侣们,只是老外不知道,拎塑料袋的,一般都被僧侣视为乞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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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这位游客,看样子应该是中国的,她换了很多1万面值的新钞票,僧侣们人人一张。

这些商品很可能就这样在僧侣们的爱心施舍下被回收。但是,也很难说这些小孩都是那些售卖布施标配产品商家的孩子,因为琅勃拉邦的贫困家庭很多,他们每天的食物来源,很大部分就是在僧侣们清晨的这种受与施角色互换中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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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尽头,就有小孩双手提着一空塑料袋,等待僧侣们的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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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侣们人人路过时,都把托钵里的饼干、糖果之类扔进小孩的塑料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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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是没乞丐的。但清晨也有乞食者,僧侣们此时角色转换,把食物分给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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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侣们也有把接受布施来的钞票,直接给予了这位乞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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